| sean's profile忙里偷闲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1/15/2009 放弃与弃放中国的文字真的是很有意思。字字合并成词,词意又不是简单的叠加。
高中的政治书上就“辩证的否定是否定是否定,是扬弃”。放弃着重在“弃”,弃放着重在“放”,通过“弃”, 实现自由和解“放”。
我们每天忙忙碌碌,不断的获取积累,财富、资历、关系、地位。一旦得到,很难放手,因为“有”而更烦恼。为名利所困是也。
学会获取是社会人的本能,要明白为什么放弃,学会放弃是人生的大智慧。 1/3/2009 社会学的思维社会学的思维是什么?我无法告诉你,只有没有的人才会体会到。上个月在北京讲课,在网上看看群众的反应。 现摘录一段:
昨天下午和yy去了人大听课,XXXX大学的XXX教授讲社会分层。
应该说一直以来,我对定量研究都是很没好感。一是觉得纷繁复杂的社会现象不能还原为那么一堆简单抽象的数字图形。二是我本人的数学不好,看到那些东西我就头痛。其实,有些时候,人们说自己不喜欢什么,并不全是因为他们的兴趣不在于此,很多时候,是因为他们不擅长于此。说什么喜欢不喜欢,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可是,他举的那些定量研究的例子却一扫之前我对于定量研究的诸多偏见,真可谓是茅塞顿开。定量研究使得复杂、难以表征的社会现象得以简单化,是有助于我们对社会现象的认识的。当然,定量方法的运用始终是基于研究者对其所关注的社会现象的理解的。定量的方法能否在研究的过程中真正的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取决于研究者对其所关注的社会现象的理解程度,以及他的整个研究思路。 对于社会分层,我之前的一点儿认识还局限在社会学概论课上所给出的社会分层的定义、马克思关于阶级的观点、韦伯区分社会地位的三个标准,当然,还知道国内几个做社会分层研究的比较有名的学者。 他说,左看右看都不同,这就是社会分层。昨天下午的那一讲,讲得主要是教育分层,之前,社会分层对我来说更像是个巨型概念,但是通过教育这个切入点,我对它则有了更多更深的认识。哦,原来这也是社会分层的表现啊,我一直活在其中,但却从未意识到。我想,这种感觉,应该就是所谓的“理解社会”吧。社会学存在的价值何在?人们通过社会学更好的认识社会,提供、制定有利于其良性运行的条件、政策,这是它的实践意义、政策价值和公众利益取向,而对于个人来说,它帮助个人理解他是如此的深深卷入其中的社会,理解社会的变迁是如何的影响了他个人的生活与命运。 总算不枉我的义务支教,扔了六块砖头, 怎么也得有点浪花吧 。现在网上键入名字和专业, 一搜,秀才不出所门,天下事皆知。还没回来, 香港的学生就将下列一句网上的评论寄给我“Wu的讲课风格有点像新东方老师~~语速超快,还会爆一些大牛的小8g。。。。”。 我也觉的是,赶明儿上课贩卖点值钱的东西, 而不是社会分层或统计这些个劳什子。不管讲什么,都的社会学的思维。
12/26/2008 论才情在RD讲完社会分层的课,从北京回来的飞机上,突然想起了这个中文词汇,于是写下一段感想。
世间人跟人是多么的不一样,有人有钱, 有人有权, 有人有名。有人什么都有, 有人什么都没有。人与人交往,因权因名因利。俗人的世界, 有人不屑,曰“同声相和, 同气相求。”但是,声与气毕竟太虚,才与情方是标准。
何为才?教育啊?“腹有诗书气自华,”仿佛是说越读书, 越有才。听起来有点道理,但如果我说,书越读越木,点头称是的会更多。
何为情?人之本性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可见,情之反面, 乃木。
才与情, 常不可兼得。有人书读的好,却显得木讷。木讷书生多,比比皆是;才情并茂者寡,只有书本上能找到一两个。
读书而不失本性,才情兼备,本来就很难得。才情又因男女而别。男人有才情,令人景仰,貌似潘安反而成了一种负担。而才华、风情、美貌兼具的女子,如果有, 往往也是以悲剧收场。 12/25/2008 圣诞节快乐去年的这个时候在哪儿?好像是在日本富士山下的河口湖。今年在家补写BLOG, 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写了.....
两个月, 干了些啥?
先是去了一趟新加坡,三天两夜,从11月11到13日,可是连这个地方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到的时候是晚上,走的时候也快到晚上了。去机场的路上司机告诉什么是政府组屋, 什么是私人屋宇。
回来过了一个周末, 就去台湾, 11月17号到19号,中央研究院社会科学调查中心,知道了不少东西。
11月25号,去CPU与顺访香港的哈佛大学教授EZRA VOGEL座谈, 无甚收获。周末曾去爬山, 麦理浩径第二段,还算轻松。
12月1号课程结束。12月8号David, James, 我, 还有Thomas Berstein、Dorothy Solinger搞了一个会,主要是为了招呼后两位客人,自娱自乐,美其名曰“改革开放30周年”。12月9号去做一个RGC作一个interview,关于一个大的项目。晚上飞北京,去人大讲课《社会分层》。共六讲,一讲是三个或三个半小时, 隔天讲。收获是, PANEL SURVEY 的合作有了眉目。
12月17好回港。跟TH写的关于中国阶级转型的文章终于完成,为王丰的新书 boundaries and categories 书评也写好了,还读了不得一百多分工作申请材料。STCS杂志的speicial issue文章差不多都收齐了, 只有一个前言还没写, 也算有了个交代,以后轻易不答应别人做, 特别是价值、意义不大的活。关于性别隔离与收入不平等的中文文章, 改完了给YX, 由他去投。
英文文章, 关于EDUCATION的, 现改投SOE(他妈的!)。 关于voluntary and involuntary job mobility, 第二轮, R&R, 一直没有动,拖了快两年了(他奶奶的!), 要尽快完成。倒是CQ那篇文章,三月份第一稿,五月份投稿, 八月份得到回复,九月份修改, 十月份就接收了, 对明年的产量也好有个交代。与JK和YX合作的关于地主的文章,两个月之后应该可以送出去了。与YX的单位文章扩展版应该会在sociology of work 中发表。好有两篇以前的book chapters,书似乎要出了。
中文有一篇《社会学研究》, 一篇《社会》(与YX合作), 还有一篇单独的《社会》。与边燕杰,李路路主编的书也终于出来了, 那是2005年就完成的事。
后天去厦门玩, anniversary, 鼓浪屿。 渡假不忘革命,12/30顺访厦门大学社会学系。
一月份工作计划书:
1. 为MA学生开统计课, 10天,从1月2号到15号。后面就是recuitment, 直到春节之后。JH合作的中文文章。
2. 定量分析课程讲稿中文版, 已经三年多了, 抓紧。国内前几个月连出了几本,不担心内容重合, 但也不能粗制滥造。今年4月已完成9章, 还有6章,要抓紧。
3. HUKOU/EDUCATION PAPER, DANWEI AND MOBILITY PAPER,GENDER PAPER, 为课题交差的。
4. 是时间开始一些重量级的文章了。
冷清的圣诞节. 10/22/2008 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最近全世界都有点乱。金融风暴搞得到处人心慌慌。连兄弟我也成了美国雷曼兄弟的苦主。报纸上登出的房产广告都是“雷曼苦主, 忍泪甩卖”, 让人看了, 觉得有点搞笑。
我高考的时候,年少不懂事,在文科可选的专业中,立志两种专业不选:第一是经济,第二是法律。那时就觉得,这两种学问,是世界上最没意思的学问, 太形而下了, 真是浪费人的才智。不然, 根本无需弃理学文。那时的中国, 没有市场经济,就业也不是大的问题。专业是经济、法律的,学的东西太窄,工作分配也就是去个法院、经委、计委什么的,拿的钱也差不多。社会学系隔墙壁左边住的是会计系和财政金融系的男生,右边住的是中文系的男生。在我们看来, 左边住的人人都有点脑残。除了上课以外从来不读书,不是喝酒就是打架, 有点文化的,也就是在深夜12点之后拿一破吉它在楼道里乱吼,破坏兄弟们卧谈会的雅兴。记得其中一人同当时的我国总理同名同性,后来被弄了个警告处分,我们真是双倍的高兴。
那时候, 社会学还能忽悠到清华的高材生来报考。我们刚进大学的时候, 有一个老师,刚从北大社会学系硕士生毕业,和我们年纪差不多。一打听, 原来是清华本科学化工的神童,硕士毕业才二十岁。 后来呢, 他去了美国,据说又改学原来的化工了,那是资本主义的力量。社会的变化真是快,北大毕业的时候,我们毕业的时候,赚不了钱的专业, 就已经被冲得稀里哗啦, 一个劲地后悔不学金融、法律。我出国的时候,去向当时卧病在床的四爷告别。他当时中风却脑子清楚,毕竟也是上海滩上混过几十年的,并不认为出国就好,问,“你学的东西,出国会吃香?”无语,默然退出。
金融风暴, 都是资本主义若的祸。中国据说为“不够资本主义”而暗自庆幸一番, 现在也自信了许多。听北京的同学说, 现在最惨的是以前一度最风光的, 投资银行、跨国公司。。。我们的行业和专业是反景气的,现在也终于可以平衡一下了。 是时间怀念一下社会主义的时候了。 4/25/2008 小农心态科大校门前小巴站后,有一山间小径,拾级而下,蓦见飞瀑,俨然从天而降,在白水碗沙滩处入海, 形成一块巴掌大的河口山角洲。今天早上,小巴站前有一规划公示,说该地块要建一个organic farm。几个星期前,科大教职工协会通知,本校员工近水楼台,头两年免费, 只要两百块押金即可。
其实,我在那儿早已经看到堆放的一些建筑材料, 原来以为是要建临海别墅豪宅呢。搞个有机农庄,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只是,那么陡峭的石阶,建筑材料可以从海上运来,建好之后,要去地里弄一会儿, 上上下下就得累个半死。还有,农庄虽然建得偏僻,在这个全球化的世界里, 人尚不能独善其身,况草木乎?说不用农药,万一一个蜜蜂, 一阵清风吹过来什么,庄稼病了怎么办?回到靠天吃饭的日子, 但现在的天已经不是原来的天了。有人说,好在我们的温饱并不依赖收成,庄稼不好,害虫太多,我们就不吃有机的东西吧。有机的东西号称健康, 但一顿有机,两顿没机,和我们一般的凡夫俗子从超市里买东西吃有差别吗? 回归小农经济,关键是心态问题。
旁若无人,知足长乐,每天有在田埂上坐一会儿的闲暇,便是有机的生命活法。 4/17/2008 Ph.D是什么?Ph.D是什么? 有人说,Ph.D又名Permanent Head Damage, 常常用来嘲笑度书读呆了的人。最近复旦一个四十四岁的老童生,久久毕不了业,猝死在宿舍好久都没有人发现, 让人不胜唏嘘。其实,中国的博士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因为,不管找工作怎样怎样的困难,如果不挑地方的话, 在中国总会有个体面的工作吧。
Ph.D,Doctor of Philosophy, 我们中文翻译为“博士”。其实, 大部分人读书读到这个地步,在某一领域的研究, 应当是很深入的。Ph.D之所以让人看了有点呆, 就是因为专得太深了,对其它东西都显得陌生。 所以,“博士”其实不博, 叫“渊士”,“深士”更恰当。你要读成脑筋只有一根筋的Ph.D,爱钻牛角尖,就是踏入了万丈深渊,从此万劫不复,真的是Permanent Head Damage了。
Ph.D,Doctor of Philosophy,Dr. 可作医生讲,when you have philosophical probelm,I come to fix you,because I am Doctor of Philosophy。我们要做哲学医生,不做哲学(渊)博士。学得进, 走得出, 想得开。Ph.D是什么? anything better than nothing。 南海之滨广州的地铁向南已经修到了南沙的金州,到科大的新校园,打车二十分钟左右。星期天到南沙,那里有我们的另外一个基地。国家统计局人口与劳动力抽样调查培训和研讨会在那进行一个星期。第一天和第二天的上午,我讲了三讲,就匆匆乘船赶回清水湾。上次来的时候,从校园到渡船码头还得从山的后面绕道。这次沿海的新路已经通车。海滨公园也已建成开放。山上的天后庙,坐山望海,据说是亚洲最大的天后庙,是霍英东捐资重建的。海边还有一片苏州园林式的建筑。在科技园宾馆住了两夜,觉得这是一个闭关写作的好地方。中国美丽的珠江之岸,南海之滨, 让我们再造一个奇迹。 4/10/2008 人口统计学与民主政治人口统计学叫“demography”,民主政治叫“democracy”,都有一个demo。所以说, 民主是数人头(demo)的政治,所以是人口统计学。可是我奇怪的是,这年头,有民意调查,有族群政治,却没有一门叫做政治统计学(political statistics)或政治人口学(political demography)的学问。我本来以为我的灵感一来,就要差一点成为两门新兴学科的创始人。
后来一想,统计学和人口学搞的都是就事论事的数字,而政治搞的永远都是颠倒黑白的, 没有是非的东西。小的政治是利益的斗争, 大的政治是价值观的较量。政客引用的数字, 永远都是服从背后的利益和价值。最近又多了很多activitists,中文翻译成“搞事者”,大部分人连数字都数不清, 但指责起别人来,总是喜欢用百分比来说话。比如,所谓的民主派, 人权活动家, 甚至达赖喇嘛,都是如此。就拿最后一个例子来说,说起汉族对西藏的人口入侵。我特意打开1982、1990、2000的人口统计数据, 作了以下简单的分析,发现汉族人口占西藏的总人口从来都是稳定的,不超过3%。 我已经打算写一篇文章, 分析中国两大麻烦地区:新疆和西藏的民族人口结构,社会经济差异,向世人描述真相。描述了真相又能怎么样呢?搞政治的还是各取所需, 那是政治家的事, 不是人口统计学家的事,两者还是分开比较好。所以政治统计学(political statistics)或政治人口学(political demography)不可能共存。
民主政治叫“democracy”, 号称是数人头, 故一切以选票为准。这好象符合我们最定量的口味, 一切以数字为准。可是,有的时候,quality 的判断更重要。前两天听到说美国国会又要通过法案,要对中国在西藏的镇压实行制裁。我本能的反应是提出提案的一定是众议员,因为只有在众议院里才会有这么多“猪头”可能提出这样一个不知道是显示他们的正直还是愚蠢的法案。那个众议院女议长佩罗西, 当然就是猪头的头, 也就是母猪头! 台湾前一段时间的大选, 也有好几个猪头临阵想参一脚。连战先生说,美国众议院里的白痴也很多,与我的“猪头论”所见略同。
民主是数人头的政治, 不是数猪头的政治。Democracy 如被心术不正的政客利用,demo变demon,Democracy 变成demoNcracy。愚民政治、暴民政治,No democracy。 2/7/2008 中国的全球公民北大林毅夫被任命为世界银行高级副行长的消息终于得到确认。科大还为此发了一则消息, 云林毅夫为我校和北大共同聘任的教授,2005年林放弃了科大的职位,全职服务北大。林以前的办公室就在三楼,去男厕所的时候会经过, 所以有印象。在此之前, 林毅夫是UCLA经济系的副教授。林以前抱着篮球游过台湾海峡的时候,一定有一个对中国未来的信念。
去年香港人陈冯富珍当选为WHO总干事的时候, 本人就想写一篇感想。又或者在姚明风靡美国的时候, 我就觉得, 中国和中国人,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们是全球化时代,正在崛起的中国之公民。 林毅夫是台湾人, 陈冯富珍是香港人,姚明是非典型的中国人, 上海人。
中国的教育,应当预见并服务于中国在全球中的角色转变, 培养中国的、具有全球视野的公民。他们知洋不崇洋, 想出国但不介意回国,关心中国但更关心世界。这个idea是我前年在加拿大蒙特利尔开会的时候, 和一个学生在山上散步聊天的时候提起来的。这是将来中国的教育一定要走的方向。
无有独偶, 本院未来两年将要开设本科生课程,专业为“Global China,”听起来也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名字。我没有参与专业设计,参与设计的人也没有我的vision。我有开玩笑说,专业名字的中文可翻译为“中国?球!”我不喜欢这个怪名字,我倒希望他们把“中国的全球公民”这一理念写入mission statement。结果当然是没有, 还是西方式的中国研究,“中国研究?球!”
在共产党对学校的意识形态控制还没有彻底放弃前,香港本来是最有条件培养未来中国的全球公民的,但不幸的是, 培养出来的人,大多数脑子里不但没有世界,也没有中国, 就是所谓没有视野的经济动物。随着中国的崛起, 香港本来是最有机会成为全球化中国的窗口,亚洲的首都,这些东西,无论是要民主的, 还是要经济的香港精英们,连想都没有想过。香港不能带领中国前进,必为中国所抛弃。
2/2/2008 过去这一年转眼来香港已经有五个年头了。自己简直不能相信,已经是2008年了。
过去的一年,是非常奢侈的一年, 不用教书。国内四月份去中山大学, 7月份去北京大学, 9月份去上海大学, 11月份去复旦大学。中间, 去过扬州, 杭州。国际三、四月间去过华盛顿、波士顿、纽约。五月底六月初去过捷克、匈牙利, 奥地利和德国,十一月份去台北,十二月份去日本。 还写了三个研究计划。 这就是一年的行程。
老了一年了? You know you are old when there is no future, but only a lingering present。 A life has meaning as a fraction of time; as a fraction of infinity- ... none (this blog is named as ‘lifecourse’)。
与诸位先我生的、后我生的共勉。 10/8/2007 罗莎台风罗莎台风来的时候, 我在上海,外出, 伞撑坏了。下了地铁终点站打的回家,在风雨中等了半个小时,等不到出租。风雨交加,饥寒交迫, 恍然回到了解放前。看到一辆无牌运营的黑车,赶紧钻进。两块大洋就到家了。
有些东西平时不起眼,不注意,急的时候可以救命。
|
|
|